再加上这女子一来,就是割开自己的手腕给陈朝喂下自己的鲜血。
白袍道人的眼中闪过一抹异色。
不过他很快便再次前掠,此刻的他很清楚,要是给陈朝喘息的机会,只怕是等会儿就要万事皆休。
结果就在他前掠的时候,年轻武夫已经伸手取下了朱夏的手腕,然后撕下一截衣摆,将她的伤口包扎好,而后这位大梁朝有史以来最年轻的镇守使大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把朱夏拉到自己身后。
松手之后,年轻武夫收刀还鞘。
吐出一口气,满是药香。
仙药果真诱惑,尤其是对现在的他,就刚刚那短暂的时间里,陈朝已经生出了无数次要将朱夏吞下肚里去的想法。
如果他不是陈朝,大概就真会这么做。
送上门来的仙药,还得推开,实在是太折磨了人些。
之前他不过喝了几滴朱夏的鲜血,此刻经脉里,那满目疮痍的地方,完全可以说已经再次生机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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