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南渡啧啧道:“说这么多,就是只字不提让那位刘侍郎上门赔罪的事情?”
陈朝有些尴尬,“既然早知道,逗我做什么?不过我可没让他上门赔罪,只是让翁泉带了句我回来了的话,至于他为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天知道。”
“你能不知道?”
谢南渡看了陈朝一眼,自顾自走上台阶,去屋檐下坐下,这一下子就有些阴阳怪气了,“天底下还有咱们的镇守使大人,不知道的事情?”
陈朝默然不语。
谢南渡也懒得多说,只是笑道:“你啊,想干点啥都行,只要你自己高兴。”
听着这话的时候,陈朝笑了起来,因为他没有在这里面听出什么别的意思,只有最为表面的那些意思。
于是他说道:“你等着,我去给你烤几个红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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