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疼到极限的人好像丧失了正常交流的冷静,可可反抓住柯特的手腕,猛地扑进了他的怀抱,“帮帮我……帮帮我……”
她反复说着同一句话,明明是在求救,听上去却像是诡异的咒语。柯特审视着瑟瑟发抖、把自己当成某种庇护所拼命往里钻的nV人,猫瞳里闪过了一丝紧张——
从小到大的训练,最近开始的单独任务,他发现他的这些经验似乎并不足够应付眼下异常的局面。
“可、可可?”
生疏地、试探X地呼唤对方的名字,柯特弯腰,再次将下巴搁在了单薄的肩膀上。
“你需要吃药吗,身上有带么?还是我送你回去找大哥?你……你不是说已经习惯了……”
“啊啊——好痛……呜呜……头好痛……呜……”
随着b嘶吼更沙哑的呜咽声响起,柯特感觉有温热的YeT打Sh了自己的衣袖。而他足足愣了几秒钟才意识到那是nV人的眼泪,一种在身T遇到超负荷的生理或心理刺激时,由泪腺器官分泌出来的东西。
“你哭了?就因为疼痛……?”
柯特顿了顿,如同飞鸟无法理解游鱼被甩上岸的痛苦,他也不理解可可为什么会因为疼痛而哭泣,在听到她喊疼的时候甚至觉得有些陌生,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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