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不是要么忍,要么十倍、百倍的报复回去施加者吗,哭能解决什么问题?
犹豫了一会儿,他小声说出了自己的办法,“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或者,我知道脊椎附近有几根神经是控制痛觉的,先帮你切断?”
“帮我……求你……帮帮我……”
“那……我动手了?”
柯特不确定nV人是否听懂了自己的意思,还是失去了理智在机械X地重复唯一、单纯的愿望。他腾出右手,轻轻m0了m0对方的脑袋,手指沿着脖颈、肩胛……逐次数过一节节脊椎骨。
“我还没有试过这种事……帮人挖出她的神经……”
指腹下的皮r0U只有软软的一层,骨头就跟包裹在果酱里的脆饼g似的,一点点力气就能拗断。柯特找到了位置,指甲慢慢变成了锋利尖锐的刀。
“不过我记得有一次,旁观大哥执行任务……那一次除了解决叛徒,还要问出他的同伙……但那个人很倒霉,在大哥问话前自己先拔掉了舌头……所以,大哥就cH0U出了他的脊椎,和他的舌头丢在一起……我看得很清楚,藏在骨缝里的神经的样子……”
不同于泪水的另一种温润感渐渐浸透了指尖,柯特不再说话,专注感受着手上粘腻的触感,忽然想起了母亲的话。
‘把平时那些坏习惯收起来,她不是你的猎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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