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盏茶的功夫都过了,寿王终于站起身向皇帝拱了拱手:
“臣弟一家已看过,并不不妥之处。”
皇后脸上的笑意绷不住了,又问了一遍:“当真无不妥之处?”
寿王肯定地回答:“当真。不过臣难免有老眼昏花的,还请接下来诸王一一看过呢。”
于是又传到愉郡王处。
愉郡王狂放不拘小节,他家的nV眷也大都如此,故愉郡王妃和世子妃等儿媳也跟着一块从头看到尾。
又是两盏茶的功夫过,愉郡王起身行礼:“臣一家也未发现不妥。”
皇后还没说什么,燕王的内心已经崩塌了:“这不可能!怎会如此?本王明明亲眼看见了!是不是你们包庇他!”
皇帝怒斥:“住口!寿王、愉郡王都是你的长辈,岂容你这竖子放肆!”
皇帝骂的是竖子,今意即位年轻的仆人或是对人的蔑称;可惜燕王听成了“庶子”,他的内心又崩塌了一次,嘴里混说哭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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