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我怎么会是庶子呢!父亲您忘了,您才将我过继给了皇后娘娘做儿子,我怎么会是庶子呢,我分明是您的嫡子,您的嫡长子,是您日后寄予众望的嫡长子啊……”

        燕王妃心中大骂不好:就燕王这个疯癫的样子,就算今日晏珽宗被他拉下了马,恐怕皇位也传不到他头上去了。

        晏从穆从近侍内臣那里取来一大盆冰块融化之后的冰水,迎头浇到了他脸上去:

        “堂兄恕我无礼,我见堂兄似乎被此重大之事吓到神志不清,故叫堂兄清醒一番。”

        晏从穆从小就最得寿王宠Ai,皇帝对这个侄子也是偏Ai非常,他又有小霸王之称,做这事情倒也符合他的X格,没人多嘴什么。

        这透心凉的一浇,燕王T内因离魂散而发作的躁郁很快发散了出去。

        待冷静了之后,他回想起自己方才说的话做的事,整个僵y住了。

        正巧这时第三位王爷举家检查过无误——那王爷倒有趣,自己将蟒袍穿在身上,跑到外头日光下四处走动,叫他的妻子、儿子儿媳孙子们在边上看着检查着,当真做到万无一失。

        王爷向皇帝说:“臣一家也看过了,就如燕王所说一般,在yAn光下四处走动,也未见不妥,唯一绣着的暗纹是袍子上的丹桂,绣样倒是新奇,可是并无僭越之处。”

        事已至此,剩下的宗亲们实际上也没有再看的必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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