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既然说过话,你又和他是那样的关系,我自然先给他写的请帖。再说了,上次吃了他药,我的嗓子也好多。这楼里选址,也托了他介绍。”
鸿鸢做事一向周全,盛愿倒也没那么好奇。
只是不知道谢云笙为什么不说自己也收了请帖。
更没想到两人私下依然联系了这么多次,只是……
“春日宴过后你和大少爷还有联系?怎么不联系我?”
说起这些,鸿鸢脸上有些不自然。
“都是一些求人的事,小妮子吃味了?你放心,我有萧郎,你的大少爷还是你的,我可不敢有什么想法。”
瞧着她眼里的调侃,盛愿不自在的转过目光,看向戏子唱曲的厢房。
虽然开业急匆匆的,但处处精细看不出丝毫赶工的迹象。
同扬州她们呆过的戏楼一样,用轻薄如蝉翼的月影纱层层叠叠的垂落在地上,既给戏子保留了神秘感,又不影响嗓音传出来。
微风浮动,轻轻摇曳的纱幔让原本就娇软的歌声更加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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