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里大多采用的还是扬州的风格,轻纱飘舞,烛光辉映。
丝竹和茶香伴随着窗子外吹进来的瑞香花气,让人如痴如醉。
只是装潢的奢靡和场地之大远远超出了盛愿的猜想,这比扬州的戏楼还要多几个厢房。
“鸿鸢姐姐我竟然不知你攒了这么多贴己,从租金到如今这模样,怕不下万两?”
“傻丫头,万两?这地方花了足足十二万两白银。我怎么可能攒下这么多。”
盛愿倒吸一口气,她这一辈都没听见,看到过这么多钱。
这十二万两够他们村子几十年衣食无忧。
“原还担心姐姐跟着萧郎总是吃亏,没想到他竟是深藏不漏这么有钱。”
鸿鸢捂住了唇自知失言,深深看了她一眼并没有解释,转头岔开话题:“说起来我才知道上次请我去春日宴的大人,也是谢家的,你说巧不巧,怎么之前就不知道呢,今儿我也请了他来。”
盛愿跟着往里走,脚步微微一顿,“也是谢家的?”
她自然没忘上次鸿鸢念叨了半日邀她去春日宴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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