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家主母当然听到了。
她听的仔仔细细清清楚楚,所以才难以置信。
不管是盛愿肚子里的孩子,还是谢云笙将这个让她耿耿于怀这么多年的女人藏了多年用来折磨,但她没忘最让她那以平复的是当年害的谢云笙身残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
谢云笙好似看透她心里所想,缓缓转身轻声笑道:“是我绑了她。”
“也是我失手让马车翻身落下了悬崖。”
缓缓转过头望向谢云笙,眼前的人从她腹中出生,每一日她都伴陪伴着他,哪怕不被夫君所爱,哪怕在这深宅里度过很多难熬孤寂的夜,但只要望着他的眉眼,总觉得什么都不重要。
可从什么时候开始。
这连着血脉的骨肉,变得如此陌生起来。
她这些年为他的伤痛,日日夜夜咒骂和恨都成了笑话。
可,“为什么?”
那时候谢云笙还是个孩子,听过谢云霆的生母也只是从她口中,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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