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可能绑人。
“为什么?母亲,竟然不懂为什么?”
抬手捂着脸,谢云笙低声笑个不停,眉眼都是痛楚。
“自从谢云霆被接回谢家,明着父亲把他一切都交给你打理,从不理会他的死活,可私下无所不用其极的教导谢云霆磨砺他的心智。”
“无论是带兵还是骑射,从他一日日长大,一日日精进,更像父亲,而我渐渐成了笑话,不管我做的有多好,有多努力,父亲也从未用看谢云霆的眼神看过我。”
袖长白皙的手举在空中,正好被月光笼罩。
若是盛愿看到,一定会感慨,上头的茧子和谢云霆的如出一辙,分明曾经也是一双日日苦练出来的手。
只是常年的病气让谢云笙血气不足,只剩苍白,其他都被人下意识的隐去。
外人只当谢侯爷当年为了治理军纪日日宿在军中,只有他和母亲知道,分明是和另一个女人在一起的。
指着一直沉默的哑姑,谢云笙似笑非笑:“父亲把她赶出去,就是为了保护她不被你欺负,母亲难道不知道?就连所谓狠心把谢云霆送到您身边养育,也不是什么生母不堪低贱,而是为了让他日后顶着嫡次子的称呼正大光明的承袭爵位,从一开始,父亲就没想过让我袭爵。”
“云笙,你,你误会你父亲了,他怎么会……他。你是谢家长子,是谢家和上官家血脉传承,谢云霆不过是一个低贱的戏子魅惑你父亲所生的野种,哪里能和你匹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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