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知道温言州现在肯定不好受,她给温言州又擦了擦脖子上的汗,挤出一个笑,“我让他们弄些热水来,我给你擦擦。”

        温言州点了点头。

        宋初又跑了出去,温言州看着宋初的背影,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等他治好了病,他就可以没有顾虑地亲近宋初了,不会再因为身体的原因隐瞒他对宋初的喜欢。

        宋初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就端着热水走进来,可当她把一切都准备好的时候,宋初才发现,自己和床上躺着的那个……有男女之别。

        温言州躺在床上,他看着宋初僵直地站在水盆旁,他立刻就猜出了宋初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他也不说话,就静静地等着宋初下一步的动作。

        宋初拿着汗巾,使劲磨了磨牙,她不敢不听草泽的话,让别的人进来,她怕草泽会因为生气而不给温言州治病。

        在一声无声的叹息中,宋初没有办法,她只好拿着手里的东西一步一挪地走到了温言州的面前,然后别开脸,摸索着去脱他的衣服,然后爆红着脸去给温言州擦身体。

        几次尝试,都不得其法,最后宋初一咬牙,直接把温言州当成一块木头,快刀斩乱麻地给温言州擦净了上身,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

        可面对下身的时候,宋初觉得自己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了,可是该擦的还得擦,当她把手指搭在盖着温言州下半身的被子上时,温言州却急忙阻止了她的动作。

        他不想让宋初看见他身上某处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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