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初眨了眨眼,没太反应过来温言州的意思。
温言州不自在地咳了咳,被黑发挡住的耳垂早已红了起来,“我,我恢复力气了,我自己来就好。”
“那,那好,我先出去给你端点吃的东西过来。”宋初说完之后转身就跑,只留下了一个慌张的背影。
温言州虚弱地坐起身,掀开被子看了一眼他的小兄弟,无奈地揉了揉眉心,以后这种事情还是等他恢复力气之后自己做吧!
不然再来几次,非得出事。
草泽住在了温府,连着五天的针灸,温言州才被从房间里放出来,李静姝看着温言州身体的好转,她喜极而泣,在宋初面前哭的稀里糊涂。
宋初配合草泽的安排,认真照顾温言州的起居,生怕那里做的不好,影响到温言州的治疗。
日子就这样过去了好几天,直到赵家老太寿宴的开始。
本来宋初是打算她自己跟着李静姝去参加宴席的,可是温言州却自己也跟着来了,李静姝知道之后,只是笑着看了一眼宋初,其他的什么也没说。
宋初对赵家的宴席并没有什么兴趣,在跟着宋初应付完该应付的人际关系之后,她就找了个角落端着茶杯安静地喝茶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