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真做了他认为我无法接受的事,那也应该是他在夺嫡的路上沾了不少人的血。

        对,是这样,一定是这样的。

        我得对他有信心,我得相信他。

        温言州从客栈离开之后,就和宋初单方面断了联系,宋初所能知道的关于温言州的事情,除了大街小巷传着的小道消息,就是温言州留在宋初身边的两个暗卫告诉她的内容。

        温言州治旱,通过疏通河道,并在原有河道的基础上挖河修渠,从隔壁郡引江水而来来缓解当地的旱情,除此之外,他还以雷霆手段整顿俞郡官匪勾结和贪官污吏,一时之间,俞郡境内的官员人人自危,生怕牵连到自己。

        但在这一朝一夕之间,是温言州和俞郡强大的关系网的拉锯战,走错一步,就极有可能被那群人给反噬掉。

        这些事的结果或许只需要一句话就能说清,但是促成这结果的过程,却是绝没这么简单的。

        温言州快刀斩乱麻的把证据都搬了出来,只用了一个月的时间,跟挑重点似的把俞郡的几个上层官员全部扔进了大牢,独留下了俞郡郡守一人,还对他各种信任,仿佛并无怀疑。

        官匪勾结的事查起来很复杂,背后的利益网是这些人用了好几年才构建起来的,其中的关节,不好查。

        当然,如果提前知道些什么的话,那结果就能有些稍微的不一样了。

        温言州垂眸看着手里的图纸,面无表情地开口,“右鸦,我让你查的事情查的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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