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主子,和你之前的猜测一样,俞郡郡守赖璞和赵王之间确实有联系,赖璞的侧室夫人,是赵王妃生前的贴身侍女。”

        右鸦低着头,恭恭敬敬地回禀,“赖璞科举入仕,和赵王妃是老乡,赵王陪赵王妃回乡探亲的时候偶遇到了中探花回乡的赖璞,赵王把人拉在门下,在暗地里保他步步高升,最后让他坐上了俞郡郡守,帮赵王扶持了不少山匪寨子。”

        温言州闻言冷笑了起来,“李渔他还真觉得成为俞郡官场的暗中掌管者,扶持几个山头的山匪,就能有谋权篡位的武力条件了,他也不想想,当今哪位是怎么坐上皇位的。”

        温言州说的没错,李昂最不能容忍的就是官匪勾结。

        先帝还没死的时候,李昂就偷偷在自己管辖的几个郡里培养自己的私人队伍,在自己够不到的地方,李昂就通过扶持山匪获得了不少的武力支持,现在朝中有不少武将都是那时跟着李昂混起来的。

        也恰恰因为如此,李昂最见不得的,就是下面的人暗中训练队伍,和山匪勾结。

        “把你知道的证据全部整理好,明日你和左鹤就去分头抓人,我要把这件事捅到我那位大皇伯的面前,我倒要看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到那个时候,我就只需要隔岸观火了。

        处理掉李渔,剩下的李炎就不是问题了。

        温言州的奏折在七天后送抵了京都,李昂看着温言州奏折上暗示俞郡的官匪勾结和京中官员有关的证据,以及那上面整理地细致有条的名单,李昂落在一旁李渔递上来的折子上的目光变得越来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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