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迪兹在旧调车场把赫斯托放下,就在一大堆废弃的篷车车厢之间。他事前用来藏匿架胡蜂的那座山洞太危险,那地方的位置已经曝了光,加上他们不太可能直接飞出城外。按照贾哈维的意思,他绝对会毫不留情地命令那些驻紮在城墙上的Pa0手对他们开火。
「如果您有合适的逃亡计画,现在会是个好时机,赫斯托殿下。」瑞迪兹将胡蜂停到两节空车厢之间,然後跳下驾驶座的位置。「您弟弟恐怕很快就会封锁整座城市。」
「我的确有,只是……」赫斯托扶着其中一节货运车厢的滑门,半贴半靠,他的大腿仍隐隐作痛。
「只是?」
「该Si,瑞迪兹。我没想到贾哈维那小子会直接杀了希邦。」
「我跟您一样意外,殿下。」瑞迪兹沉默片刻後才开口。
赫斯托握紧拳头,半句话没说,而是仰头一望,看向逐渐转为橘红的天空。「我得先去一个地方。」
「去一个地方?」
「我得去见几个人。」他把头转回来,看向他。
沙度Shatu靠在窗户边,借助黯淡的月sE窥视外头的动静,就在两只货架之间的空位。至於他的同伴——其余十一名塔塔尼洛人,则跟他一样守在这间库房里的各个角落。现在,他们都成了逃亡者。不……也许从打从一开始,他们就注定要走上逃亡和反抗的道路。
在矫正所,在那座亵渎扎图哈神Zhituha的建筑物当中,那些遭受俘虏的塔塔尼洛人无不被以不人道方式对待。然而沙度来自雷峰ThunderPeak的深处,那里是塔塔尼洛最勇猛的战士所诞生的地方。严刑拷打对他而言就如微风拂面,真正令他却步的是矫正所里那些通上电流的装置,那些用来抹去他们记忆和人格的邪恶发明。
对於一名塔塔尼洛人,特别是对於沙度而言,外在的苦痛是扎图哈神降下的考验。他们能奴役他的身,但不能夺走他的灵。因为失去它,他将失去与祂的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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