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当他被b着戴上电极头罩,被蒙上眼睛,五花大绑地被人绑到电疗程序专用的座位上,他都害怕自己无法从那张椅子上醒来,或者b那更糟——醒来的是不同的人。
那件事从没发生。
他们被族人称为「受膏者TheAnointed」,是受到札图哈神祝福的战士。有趣的是,大多数受膏者都跟他一样,无法被泰瑟拉斯的巫术影响,抑或扭曲心智——祂早已赐予他们无与lb的力量,现在,那些可恨的帝国爪牙在矫正所对他们所犯下的罪刑只是再一次证明,他们就连灵魂也坚不可摧。
沙度注视黑夜,像是一只盯着猎物的塔塔尼洛剑牙虎。他们按照他的要求抵达会合地点,第九号库房,就在圣纳泽尔的帝运输站W点站里头。塔塔尼洛人的肤sE太显眼,不适合在白天行动,所以他们一等天黑才离开原先的藏匿处,一路沿着城墙来到这里。
他们在库房里找到伪装用的帝队制服、罐装水以及一小部分屯粮,一切都和那人说好的一样。唯一的问题是他们身上没有用来验明身份的编码,少了那串刺在锁骨上方的数字,他们的伪装经不起太过仔细的检查。任何有点头绪的帝国士兵很快就会发现他们跟那些被彻底洗脑、人格再造过的塔塔尼洛人有很大的区别。
他们唯一的希望是他,一名血统尊贵却甘愿亡命天涯的帝国罪人。他要他们在城里躲藏、等待,并且做好准备。
即便是此刻,这整件事情仍令沙度感到意外。身为一名塔塔尼洛战士,他对侵略者的行径始终恨之入骨。他从没忘记自己有多麽急切想送那些境外人去见他们的造物主和神,更别说那些主导及掀起战争的罪魁祸首。
如果有机会,他会毫不留情地拧断他们的咽喉。
第一次,当沙度在矫正所面对他时,却没有这麽做。不是因为那人主动向他们透露自己的计画,也不是因为他把矫正所闹得天翻地覆,他们才得以成功越狱;或者,因他胆敢以一名皇族的身份挑战王权,和整个泰瑟拉斯帝国兵戎相向。
他信他,是因为他在他身上见证了扎图哈的碰触,祂的祝福——他和他们一样,都在无数次电击下仍保有自我。他的身份遭到剥夺,他的眼神却不曾畏缩。在他身上,他看不见半点纯种泰瑟拉斯人的影子,只有一GU坚忍不拔的意志。
在那里,沙度和其他受膏者认可他为真正的斗士,他们的一员——赫斯托.沛卡.迪.马泰,当他的心中响起他的名讳,他的身影也在他眼中出现,就在窗外的铁丝网围篱出现一阵SaO动的同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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