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鸽乳被闫文海那平扁梆硬的胸脯挤压成薄薄的一片肉,唯有胸前那抹红珠挺立,还在随着主人挣扎的动作,在不依不饶的蹭着闫文海的胸部。

        闫文海伏下身的时候,那极其可怖的孽根就蹭上了陈璋的肚皮,柱身抵在陈璋的肚皮,像丈量着腹腔能吞吃到哪里的肉尺,这种怪异的感觉让陈璋再度挣扎起来。

        他别过脑袋躲避闫文海那宛若垂着口涎的藏獒舌头,“你走开……!我要告诉阿悔你欺负我……走开……走开!”

        无力的拳捶打着闫文海那钢板般的胸肌,闫文海纹丝不动,目露凶光的捏着陈璋的巴掌脸,糙指掐住他的梨涡处。

        陈璋也是没想到这人会对他动粗,登时噤声不动,只是噙着满眼泪看着这人。

        “闫文悔已经死了,知道吗?被你害死了。”闫文海声音冷冽如寒泉,陈璋像是膝跳反射的本能反应一般,听到有人诋毁闫文悔,方才那副乖顺可怜的模样倏地荡然无存,直接挣开捏着他手腕的闫文海,抓着闫文海的手就往他虎口咬去。

        “你才死了……!阿悔只是去出差了!他要回来和我结婚,贱人贱人贱人贱人——!”

        陈璋的一口银牙像幻化成了刺人的军刀,狠狠扎进闫文海的虎口处,力气大的要咬下他的皮肉。

        那副柔弱可欺的脸更是难得的凝上一股本身这幅躯体主人该有的狠戾,让人有一瞬间感觉似乎能看到往日陈璋的影子。

        闫文海也没想到陈璋听到这人的名字和死一字关联在一起竟会有如此大反应,即便在剧痛之下闫文海良好的心理素质让他也仅仅只是皱了皱眉头。

        闫文海眼神一凝,大掌一挥,把陈璋的脸打到了一边,他那利口也才松了下来,那张被初雪浇淋过的玲珑面上登时染一片骇人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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