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闫文海收了力,陈璋还是被打到跌坐在一边,他只能用手臂撑住自己的的身体,乌发盖住了半边脸,看不清他的表情。

        闫文海的虎口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血淋淋的一片,皮肉咬的都快垂坠下来,他撕下陈璋的裙摆上的衣料,草草的给这可怖的伤口做了一个简单的包扎,但血意依旧泛滥,白色布料也遮盖不住的血红落在陈璋的小腿,绽出点点梅花。

        “我本来想对你温柔的。”闫文海声音平淡,一时之间听不出情绪,但熟人要是在旁边的话,能感受到此人目前的情绪定是极差的。

        闫文海浓眉墨眼,此时这副眉目看着让人心里泛起惊惧之意,眼底看不到一丝能照亮着黑眼的光亮。

        他抿着嘴将还在跪趴在一边被打的发怔出神的陈璋拖至身下,那鸡蛋大的冠部抵在陈璋那才被舔开的穴口。

        陈璋感受到那股火热要如箭矢那般刺进他的甬道里,陈璋惊叫出声,面如死灰,“不要——!”

        陈璋手还没够到闫文海的胸脯去推拒他,就被肉刃破开了那窄小的穴口,陈璋凄切的扬起了脖子,瞳孔失焦,小脸煞白。

        “呃……呃啊啊……”呻吟被搅碎,那是极其痛楚之下只能发出的零碎气音。

        闫文海儿臂一样粗大的肉茎破开了陈璋的甬道,他握住陈璋的窄腰往更隐秘的深处探去。

        茎部只进了半根陈璋的眼底就染上了一种灰败的死意:“好痛……好痛苦……”陈璋气若游丝,声音轻的快要听不见。

        闫文海看着陈璋的脸蛋只有晕上冷冽气息的惨白,肉柱进去的力道放缓,“我会让你舒服的。”闫文海糙脸早就汗水遍布,眼底像被谁揉红了,不知是兴奋还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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