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那大的异于常人的柱身已经把陈璋下面的穴嘴成撑的拳头大小,穴口是一种已经抻到了极致的发红,但闫文海依旧不死心,还把自己的孽根往陈璋的甬道里深入。

        “呃呃呃啊啊……”陈璋没有从这强奸上感受到一点快意,生理泪水混着超过身体负荷的疼痛的泪意相交落下,颇有一种我见犹怜之意。

        闫文海看了那张国色天香的脸露出这种极其迷蒙脆弱的表情,刚被压抑住的兽欲又被挑了起来,骤然间蜂腰一挺,儿臂粗的鸡巴往那软烂的穴里刺去。

        “不行了——!不行的……”陈璋哽咽的哭叫,手指抬不起一点,只知道这个男人红着眼睛把那丑陋的肉吊操进了他为闫文悔“孕育子嗣”的地方。

        闫文海也真够心狠的,在这又骚又纯的媚叫中也没有一丝心软的举动,反而下方的那孽障东西更加硬挺了,硬的要搅碎陈璋的脾脏。

        “行的,进来了……吃进去了……陈璋。”闫文海低低地笑了,声音带着哑,颇为阴沉,他那漆黑的眼睛泛着红光,再度挺腰,像是要把卵蛋也要一起塞进这逼穴才好。

        根茎进到了底,闫文海没动,感受这身下人细细的颤抖,陈璋痛的嘴唇发白,“求你……不要……我和文悔的孩子……”

        陈璋虽然傻了之后蠢钝如六岁小儿,但潜意识还是觉得自己腹腔之中有着为闫文悔孕育的骨血,闫文海这么一操弄,陈璋觉得自己能最后留住闫文悔的东西都没有了。

        “求你了,不要……啊——!”陈璋话音刚落,闫文海疯了似的在甬道大力抽插,力道极其凶狠,窄穴被这凌虐般的侵犯操出了一丝又一丝的血絮。

        “不……不……呜呜……啊啊”

        侵犯着陈璋的闫文海不作声,只是看着他们俩人的交合处,肠液夹着血液交叠流出,落在陈璋霜雪色的臀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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