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刚试图用程序的严密来掩盖内心的动乱,除了公事公办的盘问,他甚至不再看应深的眼睛。

        而应深,那个曾经在晨光中优雅调制咖啡、指尖玩弄金融风暴的男人,眼底的笑意一点点枯竭。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死寂的、病态的焦躁,像是一朵被掐断了供水的曼陀罗,在阴影里迅速枯萎。

        与此同时,重案组那边的压力快要爆表了。

        那三千万美金成了目前唯一的战果,剩下的两亿七千万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上级每天三个电话,催命符一般:“贺刚,剩下的钱到底能不能截流?洗钱集团已经在尝试多路径洗白了,再拖下去,咱们只能看着监管账户变空!”

        贺刚听着上级的怒吼,太阳穴突突乱跳。

        就在这时,贺刚兜里的手机突然发出一阵急促而凄厉的尖啸——那是他监视应深电子脚链的警用后台在发出越界警报。

        贺刚猛地抬头,手机屏幕上红光狂闪,定位系统显示:

        应深的脚链信号正处于公寓的边缘,那是……阳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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