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深!”

        贺刚猛地冲出办公室,跳上那辆黑色越野警车。

        他在落日余晖下疯狂切线,拉响的警笛划破城市晚高峰,轮胎在公寓楼下摩擦出刺耳的焦味。

        打开门,落地窗开了一道缝。

        深秋的冷风席卷而入,将那巨大的白色纱帘吹得漫天乱舞。

        纱帘在阴影中无助地起伏、纠缠,映衬着屋内的死寂,勾勒出一抹荒芜而透骨的绝望。

        应深正赤着脚,坐在阳台最边缘的栏杆内侧。他那件深红色的丝绸睡袍被烈风吹得猎猎作响,像一团盛开在悬崖边的血花。

        单薄的身影在十几层楼的高空摇摇欲坠,只要他稍微松开手,那个被称为“金融鬼才”的躯壳,就会在几秒钟后化为这钢筋森林里的一滩烂泥。

        电子脚链因为高度和方位的双重越界,正紧贴着他苍白的脚踝疯狂震动,发出催命般的蜂鸣。

        “应深!下来!你给我下来!”贺刚双眼猩红,喉咙里溢出恐惧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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