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
宴长渊惊惧地尖叫出声,他自己也曾经做过强制别人的恶行,把爱人强硬的拉到自己身下,不管爱人的不愿与反抗,狠狠地贯穿,打种!
那么他自然也知道,季时鹤此时的举动就是强奸的前戏!
宴长渊死命挣扎,双腿用力踢踹着,殊不知他动作让那本就掀起来的睡袍衣摆更向上了一点。
精瘦健美的白皙腹部就这样一览无余的暴露在季时鹤的眼下,如花苞一样微微开了个小口的肚脐旁边有着一颗点睛之笔一般的红砂痣,季时鹤看的有一些痴了。
他这辈子没有遭受过这种对待,在以前他众星捧月,哪怕是仰慕他的人居多,也没有如今天这般田地!
在宴长渊眼里,被猥亵,被意淫,被觊觎的都是那些伏低做小的弱者!那种如花一样柔弱的美人才是承欢的角色,而非他这种绝对刚强的纯血男性!
“滚开!!你给我滚,别碰我!啊——!”
宴长渊只感受到他的大腿根部被一双大手死死固住,无法动弹,他所有的挣扎反抗都化为季时鹤温热的齿咬上他的肉发出的尖叫。
“没事的,我会好好疼你的——第一次都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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