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时鹤叼住宴长渊细嫩的腿肉吮吻着,眼底终于好不容易凝上一丝餍足,但心里那口名为欲望深不见底的井还是干涸着,似乎只有将身下那沉甸甸的肉嵌入眼前人的身体里,那份燎原的火才会得以熄灭。

        宴长渊又怎会听不懂这话?这分明是告诉他季时鹤准备强奸他!掠夺他!他的身后未经人事的孔窍要被灌入情敌的脏浓臭精——!

        不要!不要!谁能来救救他——!宴长渊无声的嘶吼着,再张口声音变成了羸弱的啜泣,他恐惧着陌生的季时鹤和陌生的空间!

        “哦……怎么哭的这么可怜……”季时鹤听见宴长渊的哭声,开口安慰,可下半身的举动与他的话语相悖。

        那挺立发涨的紫红色鸡巴整对着身下的对于他来说的袖珍小人吐着浓臭的腺液,季时鹤激动的把鸡巴往宴长渊匀称的雪色小腿上蹭,黏糊糊的体液给那小腿肚上像是勾了一层芡。

        而那丑陋的阳具正是切开享用这甘美人体盛的餐具,凿开这骚艳的肉体,去品尝那浓到艳的菊穴里溢出来的甘露。

        季时鹤的丑根已经抵上了宴长渊的腿根,他的内裤被菇状的龟头蹭开了一点,露出了半边如初子颜色淡粉色的卵蛋,季时鹤看到这幅场景鼻头发热,好像即将有两管鼻血要双管直下。

        “你怎么连睾丸都是粉的……你下面的逼是不是也是……先给我舔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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