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更可耻的是——他开始主动用力。
手腕上江逐野施加的力道还在,但他自己的肌肉也绷紧了,手掌落下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瞄准的位置更精准。
“啪!啪啪!”
手掌扇在阴茎上的声音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套房里回荡成一首淫靡的、堕落的协奏曲。
沈渊行能感觉到自己龟头在掌击下发红发烫,能感觉到每一次扇打带来的尖锐疼痛和更尖锐的快感。
那种疼痛-快感的转化机制在他身体里高效运转,将每一次羞辱性的击打都酿成更烈的催情剂。
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去迎合自己手的动作,髋部抬起又落下,在床单上摩擦。
呼吸彻底乱了,破碎的呻吟从紧咬的牙关里漏出来,混着哽咽,混着泣音。
“对,就这样……”江逐野粗重地喘息,他自己的手也伸进了裤裆里,隔着布料快速撸动,“骚货,自己打自己鸡巴……打重点……让你自己爽……”
沈渊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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