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扇在湿滑的阴茎上,发出淫靡的拍击声,混着黏腻的水声。

        快感累积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像不断上涨的洪水,即将漫过堤坝,冲垮一切。

        他眼前发白,视野里只剩下天花板上晃眼的水晶灯,和那四张模糊的、充满欲望的脸。

        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呜咽,像幼兽的哀鸣。

        “射……我要射了……”

        他终于崩溃地喊出来,眼泪汹涌而出,混着汗水,糊了满脸。那声音不再是命令,不再是威慑,而是彻底的、缴械般的哀求。

        沈渊行最后几下扇得近乎疯狂,手掌重重击打在最敏感的龟头上,每一击都用了全力,像是要惩罚这具背叛的身体,又像是要逼出最后一丝快感。

        然后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到极限的弓,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脚趾蜷曲,手指死死抠进床单,脖颈仰起,喉结剧烈滚动。

        一声嘶哑的、带着哭腔的长吟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那声音完全不像他平时的嗓音,破碎,失控,浸透了耻辱和快感。

        与此同时,他手里的阴茎剧烈跳动,龟头张开,浓稠的白浊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而出,划出弧线,溅到他自己的脸上、胸口上、小腹上。射精持续了近二十秒才渐渐停歇,顺着柱身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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