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下一切的一切,都比不上那间正在燃烧着的老堂屋。
当楚洄强撑着刚被标记的虚弱身体走到门口时,只看到了巴莫冲进那片火光的景象。
“他不要命了!”楚洄刚喊出一声,就被烟熏的双眼一酸,本能地伸手捂住了眼,可他并没有退回卧室,而是踉跄着朝伍日走过去,在伍日伸手扶住他时急声道:“伍日,我不管你刚才是发什么疯,但是现在,必须尽快把这火灭了!”
“他标记你了,对吗?”
“你这么怕他被烧死?”
标记过后你也会像依赖我一样依赖他吗?
你也和他接吻了吗?
有了更好的选择,我这样残缺无味的腺体自然会被抛弃了,是吗?
抓着楚洄手臂的五指逐渐收紧,或许他真的疯了吧,在这样荒唐的混乱中,伍日脑子里只塞满了这些无意义的问题。
“后面、咳咳!山。。”楚洄被近在咫尺的烟雾呛得厉害,几乎说不出话,可即使喉咙痛的快要出血,他还是哑声说完了:“房子后面是山,”
“你要烧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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