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洄用力抽出自己的手臂,跌跌撞撞地跑向浴室,巴莫死了才好,伍日怎么想也暂时不管,最重要的是火势一旦蔓延到屋后的山林,吞噬深秋里漫山遍野的干燥落叶和断枝,后果将不堪设想。

        刚抓住了几秒的人再次离开了,伍日蜷了蜷手指,浓烟使他的眼中蒙上一层生理性的泪水,头痛到快要爆炸。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精神分裂一般,逐渐恢复的大脑非但没能让他更加理智,反而时常出现极端又疯狂的念头,与此同时,智力受损严重时那充满动物性的一面已经深深扎根于他的神经中,成为了他思考的底色。

        动物性让他服从本能想法,而大脑指控他发疯。在这样的神经拉扯间,任何一件脱离他预期的事都会使他失控。

        一团被烟熏的看不出花色的东西被丢出了堂屋窗子,上面还燃着几处火星,伍日捡起来仔细看了一眼,厚厚的布料上印着小雏菊的图案,是堂屋的旧门帘。

        连母亲留下的破门帘都不舍得被烧掉,更不用说那些被珍藏在堂屋角落的更多物件,伍日嘴角抽动着扬了扬,踩灭门帘上那几处火星,他比谁都清楚,巴莫的软肋究竟是什么。

        楚洄很快回来了,手里扯着长长的水管,在源源不断的水流哗哗洒进堂屋时,巴莫终于抱着一样东西冲了出来。

        看不出他有没有受伤,高大的身躯上布满了黑乎乎的烟灰,衣服被烧的破破烂烂,看不出本色,唯有那双手黑红相间,血色的擦伤和烧伤看上去触目惊心。他摇摇晃晃的把怀里抱着的小箱子放到了离火源最远的院门口,这才脱力般靠上院门,胸膛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在楚洄拉来水管后,伍日也好像回神了一般,用厨房的水龙头不断接水回来扑火,好在虽然烟雾吓人,但火毕竟没烧太久,还能控制,十几分钟后,除了灰黑的残烟还盘旋在空中,火总算是扑灭了。

        楚洄的体力早已耗尽,又受到了惊吓,此时瘫坐在地上难受地呛咳,鼻腔里除了烟灰味再也闻不到别的,因晚上的信息素紊乱而溢满院子的观音茶香也被大火吞噬的无影无踪。

        等等,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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