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投石无路,她干脆打开社交媒体搜索答案。可贴子里的说辞五花八门,一会儿说“要欲擒故纵”,一会儿说“要温柔体贴”,看得她头晕目眩,心里反而更慌了。

        她有些郁闷地退出页面,把手机装进口袋里,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发僵的关节。

        主人不在家,出于礼貌,梁以宁不好意思乱逛刺探别人家的隐私,只能在公区漫无目的地转悠。整座房子非常干净整洁,甚至有些过分井井有条,显然是有人定期来打扫收拾。会是谁呢?她想起昨晚凌越随口提到的“可以叫保洁阿姨上门”,连浴室里他给她准备的洗漱用品都是全新未拆封的一次性用品,简直跟酒店一样。

        这种不用操心家务的感觉固然挺好,可空旷的大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难免显得有些过于清冷了。

        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梁以宁到底还是觉得全身不自在。

        她站起身,决定拿上桌上的钥匙和门卡出门。

        先在附近找个地方吃个午饭,下午去商场逛逛街,晚上再美美吃个晚饭——这样等她溜达着回来的时候,学校放学的他也差不多刚好到家了。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里冒出来,梁以宁猛地刹住了脚步。

        ——等他回家?

        这算什么?怎么搞得自己像个在家里苦苦等老公下班的家庭主妇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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