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诡异而微妙的身份代入感,让她的脸颊再次微微发烫起来。
***
一天结束,梁以宁掐着时间慢悠悠地往回走,刚走到楼下,正巧撞见凌越拎着垃圾袋出门。两人便顺路往回走。他小跑几步走向垃圾站,梁以宁落在后面,脚下踩着树荫,寂静的夜晚,耳边突然捕捉到一阵尖锐的高亢叫声。
她脚步一顿,一开始还以为是哪户人家在吵架,或是小孩子闹脾气的尖哭。可她屏息仔细一听——那声音尖细又短促,分明是猫叫,而且听动静还是两只。
梁以宁顿时来了兴致,蹑手蹑脚地凑近了那片发出怪叫的灌木丛。借着枝叶的缝隙往里一瞧,果然看到灌木丛深处抖动着一对毛茸茸的“妙脆角”。
那两只猫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不觉。梁以宁忍不住又贴近了一点,甚至已经能清晰地看到上面那只黄白相间的脑袋瓜。
然而不知是怎么走漏了声音,还是散发出了生人的气息,那只黄白猫突然像踩了电线似的,“嗖”地一下猛跳出三米远,警惕地盯着她。而下面那只猫的声音也跟着戛然而止。
后方传来一声低笑。
凌越走过来,声音里带着欠揍的调侃:
“梁以宁,你怎么这么坏啊?给人家吓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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