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子瞬间被这句话填满,一片嗡鸣。
院长在说什麽?他不是该挂电话了吗?他不是该觉得周既白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吗?
为什麽他还在听?为什麽他还在提议……更多的检查?
一GUb羞耻更深的寒意,从我的骨髓深处渗出。
周既白似乎对院长的提议极感兴趣,他抬起头,眼里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兴奋光芒。
「哦?院长有何高见?」他的语气轻快,旁佛正在参与一场有趣的学术研讨。
电话那头的院长沈默了片刻,然後,他用一种平板无波的、像在宣读论文的声音说道:
「既然病人的哭喊反S活跃,我建议测试她的……痛阈。」
痛阈。
这两个字像两根冰锥,狠狠刺进我的耳膜。
我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看着周既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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