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既白,在听到这个词的瞬间,喉结滚动了一下,发出了极轻的、赞叹似的笑声。
「院长英明。」他低声说,那双眼睛里的黑暗浓得化不开,「毕竟,极致的痛苦,也能激发最真实的反应。」
他说着,拿起桌上的那把医用剪刀,冰冷的金属尖端,在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
「你们……」
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那是一种纯粹的、发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你们……都是疯子……」
周既白听到了,他低下头,用那冰冷的剪刀尖端,戳了戳我颤抖的嘴唇。
「不,宝贝,」
他的声音温柔得令人毛骨悚然。
「我们只是……在用我们的方式,关心你的身T健康。」
他笑了,那种轻蔑又玩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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