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实验失控了。
他的样本,自我进化了。
她不仅摆脱了他的「观测」,甚至反过来,定义了他们所有人的存在。
这种失控感,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挫败与兴奋的战栗。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像在重新认识一个他自以为完全了解的物种。
李末语缓缓地放开陈繁星,帮她擦掉了脸上的泪痕。
她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各怀心思的男人,脸上没有逃避,只有平静。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楚过。」她回答了江时序的问题,目光却也看向了周既白,「我Ai你们,不是一道需要解开的数学题,也不是一个需要治疗的症状。它就是事实。」
「就像……」她想了想,找了一个他们都能听懂的b喻,「就像你们三人,无法被从我的生命里剥离出去一样。」
这句话,像最终的判决,宣告了他们所有试图「独占」或「排除」对方的努力,全部无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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