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再是对手,而是一个……无法分割的整T。
她向周既白伸出了手。
那是一个邀请,不是请求,而是平等姿态下的邀请。
「周既白,你还想继续你的观测吗?」她轻声问,「如果是,我愿意让你看。但这次,观测者,不止你一个。我们,都是彼此的观测者。」
周既白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那只向他伸出的手,纤细,却坚定。
他没有立刻去握,而是抬起眼,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里,有探究,有审视,最後,化为了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
他缓缓地、缓缓地抬起手,握住了她的。
他的手,依然冰冷,但却没有再用力到让她感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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