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天的假期并没有自由,仅仅是舞团暂停了对她们的身体折磨。在这段被孤立在宿舍里的七十二小时里,苏品妤和其他女奴一样,还保持着舞蹈系学生的习惯。清晨起床,她们凭藉着多年训练的肌肉记忆,在狭窄的床上反覆揣摩着舞姿。她们用双手支撑起上半身,忍着背部伤口的痛感做着腰部的延展与转头、立颈的动作;同时也将双腿平贴在床面上,绷紧脚背,反覆练习着脚踝的灵活度与腿部线条的延伸,然後下床,将受伤的大腿抬高、搭在床架或床缘上进行压腿,反覆揣摩着舞姿与肢体线条。她们咬着牙,一边忍受拉扯伤口带来的剧痛,一边调整着腰部的延展、立颈以及腿部的开度。到了中午,便默默喝着管理员送来的那难以下咽的特制饮品补充体力。苏品妤心里很清楚,自己离被烙上舞团的标志的日子越来越近,却又无可奈何,只能在日复一日的倒数中任由恐惧将自己吞噬。
过了三天,宿舍里响起了铃声,管理员推门进来。
「不用换衣服了,就这样,跟我走。」
八个女奴赤身裸体地走到走廊。空气凉得刺骨,她们低着头,跟着管理员来到一扇厚重的铁门前。这正是她们进入舞团那天经过的烙印室。
「跪在这里。」管理员冷冷地命令道。「听好,点到名字的进来,没点到的就给我乖乖跪在原地,不准放松、不准变形!进去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向烙印师行礼,卑微地请求他赐予你们舞团的荆棘之印,听见没有?」
「贱奴明白。」
八个女奴异口同声地回答道,随後依次沿着墙跪在门口,苏品妤跪在队伍中间,和其他女奴一样,身体挺直,低着头,视线落在自己的膝规前。门一次次被打开。管理员的声音单调地响起,叫出一个又一个名字。被点到的女奴立刻起身,走进烙印室。
门重新关上後,里面会先传出短促而清晰的请求声:有人用发颤的声音说「贱奴......请求先生赐下烙印」,有人说「请先生在贱奴......身上留下荆棘的标记」。半分钟後,是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那叫声尖锐、失控,还带着明显的哭腔,透过门板传出来,让跪在外面的人脊背发凉。惨叫持续几秒後会突然被压低,只剩下压抑的呜咽和急促的喘息。过了一会儿,门再次打开。两名穿着医师袍的人架着刚刚被烙完的女奴走出来,她的大腿内侧覆盖着厚厚的纱布,身体软得几乎站不住,被直接带往旁边的医护室。苏品妤仅用眼角余光瞥见那道摇摇欲坠的凄惨身影,便仓皇地将视线重重垂回地面。焦糊的皮肉味一次次从门缝里飘来,混着消毒水气味,在走廊里久久不散。苏品妤跪在原处,手指在身侧微微收紧。她不知道自己什麽时候会被叫到,只知道每过去一个人,那扇门就离自己更近一点。
「苏品妤。」管理员的声音终於落到她头上。
苏品妤站起身,一步步走向那扇彷佛通往断头台的门。推开门的瞬间,刺目的冷白灯光和更浓的焦糊味一起涌过来。房间里站着三名神情漠然的男人。他们旁边立着一个T形架子。空气静得令人窒息,苏品妤强自稳住剧烈颤抖的双腿向三个男人行了一个标准的芭蕾屈膝礼,她垂下眼帘,用沙哑却清晰的声音开口:「请求先生......赐予贱奴烙印。」
坐在中间的男人连眼皮也没抬一下,只是漫不经心地抬了抬下巴,朝那副冰冷的金属架子点了点:「躺上去,把双腿彻底分开,维持一字马的姿势,不准动。」
苏品妤迈着僵硬的步伐走过去,仰面躺上冰冷的金属架。她按照命令把双腿向两侧最大限度打开,直到髋关节几乎被拉到极限。两名男人立刻上前,分别按住她的一条腿,用力固定,让她无法动弹。私处和大腿内侧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如同待宰的羔羊。此时她心中的恐惧已经将自己最私密部位被彻底暴露的羞耻碾得粉碎。
拿着烙铁的男人走过来。烧红的烙铁前端清晰地刻着荆棘天鹅湖舞团残酷的团徽:一只被荆棘缠绕的白天鹅。苏品妤的呼吸瞬间乱了节拍,胸口剧烈起伏。她看着那枚烧得发亮的印记一点点靠近自己的左侧大腿内侧的嫩肉,即便还未真正落下,那股滚烫的热浪与死亡般的气息,已经提前灼痛了她赤裸的皮肤。
烙铁狠狠按了下去。剧痛像一道烧红的闪电直接劈进身体。苏品妤的身体猛地弓起,却被死死按住,只能张开嘴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皮肤被灼烧的滋滋声清晰可闻,焦糊味瞬间浓烈得令人作呕。泪水混着冷汗狂涌而出,模糊了她的视线。她的手指死死抓住架子边缘,指甲几乎掐进金属里。几秒後,烙铁移开。大腿内侧留下了一个清晰的、还在冒着白烟的印记:被荆棘缠绕的白天鹅。这个象徵着彻底沦为奴隶的耻辱烙印,带着灼热的余温,已经永久地刻进了她的血肉。
接着苏品妤的视线迅速发黑,意识在惨叫的余韵里彻底断开。她昏了过去。两名穿着医师袍的人进入烙印室处理她大腿内侧的烙印。他们动作熟练地清理灼伤、涂药、覆盖厚厚的纱布。苏品妤还没完全醒来,就被直接架起来,带离烙印室,送进旁边的医护室,被放到一张专门的妇科检查架上,双腿再次被强制分开,固定成彻底打开的姿势,私处完全暴露在冷白的灯光下。医生面无表情地完成了检查,随即把一枚子宫内避孕器推入她的子宫。金属环进入体内的异物感清晰而冰冷,让她的下腹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一切结束後,苏品妤被抬回宿舍安置在床上。床头仍然放着那套女奴制服:黑色吊带连身舞衣、白色舞蹈袜和足尖鞋。沉重的被子仅仅是轻轻覆过大腿上厚重的纱布,那股皮肉绽开的钻心剧痛便如影随形地涌上来,伴随着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扯动着她的神经。而在她体内深处,那枚冰冷生硬的小小金属环正静静地嵌在那里,无声无息,却化作了另一道无法由自己支配、更永远无法自行拔除的内部烙印。
从这一刻起,残酷的仪式正式落幕。苏品妤成为了荆棘天鹅湖舞团里一个真正的、被打上永恒烙印的芭蕾女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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