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的休养期转瞬即逝。

        当早晨那道刺耳的电子铃声准时划破宿舍的寂静时,苏品妤缓缓睁开双眼。大腿内侧那枚由荆棘与白天鹅交织而成的烙印,以及体内那枚无法卸下的冰冷金属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她——那场将她彻底剥夺的残酷仪式已经完成,而她已然化作这座牢笼中一件被彻底标记的生财资产。

        她机械地从床上坐起。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死寂的默契,同宿舍的其他七名女奴也陆续起身。没有人交谈,没有人叹息。

        她们默默走向床头,穿上那套早已与她们的命运紧紧缝合在一起的标准芭蕾女奴制服:将紧绷而洁白的舞蹈袜一寸一寸拉上大腿,套上那件将身体曲线勾勒得残酷而清晰的黑色吊带连身舞衣,最後系紧那一双象徵着无休止折磨的足尖鞋。

        在镜子前,苏品妤熟练地将长发挽起,用黑色发带一丝不苟地固定成标准的芭蕾舞髻。当最後一束发丝被收好时,镜中映出的那张面孔精致、冷静,却空洞得不见一丝属於活人的灵魂。她们整装完毕,静静地列队站在宿舍门口。管理员带着她们来到一间练习室,一个中年男人早等候在那里。这次,不用管理员提醒,女奴们自觉地面向那个男人,齐刷刷地跪在练习室的地板上。她们极其标准地并拢双腿,腰杆挺得笔直,将芭蕾舞者引以为傲的优雅线条,毫无保留地转化为向权力俯首的屈辱姿态。随即,八张面孔低垂下去,目光死死锁死在冰冷的地板上,将所有的尊严与视线一并封锁在绝对的卑微之中。

        这个男人是舞团的经理,今天他将向这几个新来的女奴宣布舞团的日常训练和规则,以及第一次服务客人的安排。他抬起头,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扫过眼前这八具优雅漂亮的年轻躯体。

        「很好。看来经过这几天的休养,你们已经深刻记住了自己的身分。」

        他的声音不大,却在空旷的练习室里清晰回荡,带着不容置喙的权威。

        「既然身上的标记已经彻底烙进血肉,从今天开始,你们在舞团的日子就要步入正轨。把耳朵竖起来,听清楚舞团的日常规则。」

        经理拿出一份厚重的黑色文件夹,翻开第一页,开始宣读那份决定她们今後生活的铁律:

        一、每日作息与训练安排

        「从今天起,你们的每一天将被精确分割为两个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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