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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气了?可还是好软呀,都没有你掐死那条海蛞蝓人时硬呢…贱狗,就这种程度怎么捅死我啊…废物废物,坐井观天的癞蛤蟆!”

        “你真该为了我去死。”

        有好几个瞬间她都受不了施遥这副欠操的模样,以及奇怪的咒骂,而当她真如对方所愿提着她的腿重重顶进去,这位自诩帝国未来主人的omega反又蹙着眉像野猫叫春般痛苦,上挑的桃花眼慢半拍地扑闪着,仿佛很受不了这个尺寸,嗓音含着些微被弄疼或装模作样的嗔意,仰着脖颈欲迎还羞地喘、叫,“啊…不要,太大了…”

        简直是把所有让人为她痴迷和死的花招都用在她身上,她冷不丁冒出奇怪的念头:这算是婚前演习么?

        那种奇怪的烦躁感再度来袭,祝芙被她弄得很受不了,撑在她身上喘息片刻,复又重重撞开她微拢起的双腿,被软肉箍住的性器像刚兜头浇下的铁水,任由她琢磨塑形与拿捏。

        突然,她的另一只手掌控意味十足地罩住施遥抓在床头的手,手指用力挤进对方泛白的指间,一时之间犹如跪在身下人腿间用力往前抽插的性器,上下都在用力镶嵌入女人的身体里,混浊的体液在狭窄逼仄的空间里迸溅开,如同浪潮拍打在暗礁,激起一阵接着一阵腥甜的浪花。

        施遥也随着剧烈的浪潮高声尖叫,控制不住向前爬行,刚吐出一小截茎身,冷不丁又被一只手掌提着腰塞回去,因这下自食恶果,丰满的乳肉被身后人压在粗糙的枕头里磋磨过一圈,疼得直冒泪花,这个贱民火热的喘息喷洒在她颈侧,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吻她的脖子,也像没吃过肉的饿狗一样后入她,粗硬的茎身在腔壁剐蹭疾驰,在她咬牙拽紧铁杆时忽然松开插进她指根的手掌,转而轻佻地揉她奶子,一边卖力冲撞着狭窄的门扉,一边学习她的恶劣回应她:“有吗?不够吧?”

        “她们怎么叫你?施遥,遥遥?还是铃兰…”

        “我你都受不了,那你是怎么受得了你那位…指挥官阁下的?”

        “哦,要在妈妈和未婚妻面前扮演纯洁的乖乖女,对吧?”

        还有一句回应没能说出口,她本该冷血地任由那张照片流出,或许说她绝不信施遥会因此受到一丝一毫的威胁,可她还是陪这位无后顾之忧的大小姐玩这个漏洞百出的复仇游戏了。又在施遥差点杀死对方,及时掐死黏滑的海蛞蝓人,鬼知道那花了她多少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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