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也不是年幼未分化的自己,她很贱,轻而易举地被几句话挑起欲望,摇着狗尾巴,脱掉施遥的裙子,用舌头给她舔上高潮。
单人床剧烈摇晃着,仿佛一艘在风暴雨中颠簸航行的船只,在惊涛骇浪中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以及铁架床命不久矣的吱呀声。
祝芙叼着缠在她脖颈上的铁牌,唇齿止不住流出的涎液洇湿象征某些家族荣耀的徽记,一只修长赤裸的手臂钳住施遥洇湿的腰背,细细窄窄的一把,被她笼罩在身下又是主动分开又是塌腰迎合。这个在夜里爬上她床的蛇蝎美人嫣红的唇瓣黏着几缕乌黑蜷曲的发丝,吐着舌尖,游刃有余地回头睨她,叫她低微的职称挑衅她,嗯啊吟哦,然后勾着手慢吞吞扒开臀间被肏肿的唇肉,好让干进她阴道的鸡巴更顺畅地出入,更轻易地把她肏到只知道夹紧肉物的痴态,艳红的软肉巴着茎身贪婪地吞咽,屄口被撑开…
她想起那张被人故意模糊,却让人浮想翩翩的照片——她坐在被困在暴雨中的二手车驾驶座,施遥跨坐在她身上,手掌撑在凝结水雾的车窗上乱晃…如果偷拍者再大胆一点往下聚焦,就能定格眼下如出一辙的淫靡画面,或许要比现在更糟糕一点。
那天施遥因为追求者的大献殷勤心情很好,不仅主动为她打阻断剂,还踮起脚亲她,而自己在这位有钱人对稀有矿的狂热追捧中,也许因为钱包的空虚而产生了强烈的仇富心理,可能也有些得意忘形的缘故吧,总之是生出了一点恶劣的心思…她故意把一颗咬掉一半的草莓塞进去捣烂。雨停后,黑豹提着甜品准时出现在落日断崖,透过车窗,她观察到施遥撩发时露出来的手指尖和耳朵都仿佛冒着火,视线再往前…
这位爱慕者手中正提着一份草莓奶油泡芙。
祝芙舔舔仿佛仍残留甜蜜气息的唇瓣,阴茎仿佛被回忆里以及现在的施遥咬在两处嘴巴里同步吞咽,一缩一缩地吸进湿热的泉眼,彼时的她想怎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既可以恶毒地用刀片刮烂她的手背泄恨,又可以在人前与私下随意欺辱的贫困生拥抱;既能放浪地在医院卫生间给她口交,又能因一件物品产生的遐想而害羞到同手同脚。
此时的她不禁感到烦躁,认定她的脑子应该是坏掉了,竟然试图了解这种女人以达到一种疯狂又恶心的目的——不仅要施遥肉体对她赤裸,也要灵魂上的一览无遗。
“…基地穷到喂不起你的地步了?还是不敢肏未来王储的妻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呢…”
“姐姐…小芙姐姐,啊…你这样…嗯真的能满足那只待在乡下的兔子妹妹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