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那双布满老茧、握惯了重剑与长枪的大手,将姿妤整个人横抱起,放进自己宽阔的胸膛前。姿妤那对因痛苦而紧绷、显得格外敏感的雪丘,重重地抵在烈苍海坚硬如石的胸肌上。那种极致的柔软与极致的刚硬碰撞在一起,让姿妤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放轻松,我在这里。」烈苍海的声音低沉,像是一声老钟,敲碎了姿妤耳边那些嘈杂的冤魂嘶吼。
烈苍海开始催动体内的「大日纯阳功」。不同於往常在战场上的霸道毁灭,此时的真气如同午後暖阳,透过那双粗糙的手掌,缓缓渗透进姿妤的肌肤。
当烈苍海的手掌轻轻揉搓、覆盖在那对受压过重的雪丘上时,姿妤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踏实。那些在体内疯狂流窜、试图撕裂他经脉的剑气与佛力,在碰到这股不带算计、不带掠夺意图的纯阳气息时,竟然奇蹟般地平复了下来。
这不是功法上的克制,而是生命本源的安抚。
「为什麽……不问我?」姿妤仰起脸,异色瞳孔中雾气昭昭,面色惨白如纸,却透着一种病态的美感。
烈苍海粗短的手指抚过姿妤的脸颊,眼神专注而霸道:「你是老子的女人,天塌下来,老子替你顶着。问那些没用的做甚?」
在这一刻,姿妤的心防彻底崩塌。他曾与无数强者交手,每个人看他的眼神不是贪婪就是恐惧,每个人都想从他身上得到些什麽,或者给予他毁灭。唯有烈苍海,这个粗犷的男人,将他视为一个需要遮风挡雨的弱女子。
两人的神魂在这一刻悄然交融。姿妤放开了所有禁制,让烈苍海的神识进入他的识海。那里原本是一片混乱的血海与废墟,但在烈苍海如烈日般的神魂进驻後,那些阴冷、扭曲的残念如冰雪般消融。
溶洞内的冰火交锋渐次平息,水雾氤氲中,只剩下两道交叠且沉重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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