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白乐苍回过头看他，忽然咧嘴一笑，“救啊。我这不是正想法子救么。”
陆沉舟没接这话。
但他心里记下了。
当天下午，白乐苍就露了相。
他这人，爱捡病人。
这个毛病陆沉舟头一回见，就给他看得直皱眉。
别人家都是爱捡徒弟和道侣，哪个好人家爱捡病人的？
白乐苍一转身的功夫，不知道从哪儿拖出来一个干瘦的老汉，衣裳上带着泥，走路直打晃，一边走一边咳嗽，咳得脸都憋红了。白乐苍半扶半拖地把他弄进院子，往陆沉舟面前一搁：“哎，这位，病得重，你先给瞅瞅。”
陆沉舟看了一眼那老汉，蹲下去，伸手搭在他脉上。
他这人，看病不用脉枕，也不用望闻问切那套繁琐的，手一搭上去，气一探，病根子就在他心里清清楚楚摆着，陈年肺疾，累出来的，加上吃不饱，虚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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