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雨柔盯着屏幕上的“嫂子”两个字,心跳莫名漏了半拍。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万家灯火,犹豫了片刻,敲过去几个字:“他们真觉得我是你女朋友?”
方野几乎秒回:“什么觉得,你本来就是。他们都羡慕死我了,说我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找了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姐姐。”
看着这行字,方雨柔咬着嘴唇,耳根悄悄红了一片。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慢极了。
方雨柔是瑜伽馆的资深教练。白天排满了私教课和团课,她穿着贴身的瑜伽服在教室里帮学员纠正体位,压腿、展肩,一身一身地出透汗。学员们都笑着夸她最近气色红润得像刚谈恋爱的小姑娘,她只能掩饰着笑笑,说是换了护肤品。可一下了课,钻进空荡荡的储藏室卷垫子时,整个人就忍不住出神。
周二傍晚下课,她去超市买了日用品。走出超市大门,路边正好停着一辆38路公交车,站牌顶上明晃晃地写着终点站是大学城。天色擦黑,公交车门开着,司机转头看了她一眼。方雨柔手里拎着塑料袋,在原地站了足足半分钟,脚尖都微微抬起来了,最后还是硬生生转了身。
方野前两天在电话里说过,开学第一周是全封闭的新生军训与校规教育,早晚点名,她过去也不好见面。
那天夜里,屋里静得让人发慌。
被窝里没有了少年滚烫坚硬的身躯,方雨柔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算起来,从那个雷雨夜两人真正迈出最后一步,到方野去大学报到,满打满算其实也就短短几天光景。可三十多岁干涸了太久的身体,一旦被年轻气盛的儿子彻底浇透、填满过,骨子里那股隐秘的依赖就如同疯长的野草般再也按捺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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