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一个人睡了十几年,她早就习惯了床铺的冰凉与空旷。可如今只要一闭上眼,后背就仿佛还贴着方野汗津津又结实温热的胸膛,鼻尖全是他年轻霸道的雄性气息,连半夜里腰间被他从身后死死箍住的那种沉重压迫感,都成了她最贪恋的踏实。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哪怕只有短短几天的肌肤相亲,她浑身的皮肉与骨血,竟已经彻彻底底依赖上了儿子带给她的这种感觉。
冷冰冰的床单,空荡荡的双人床,越是回味那几天的温存,腿心深处的麻痒与空虚就越发汹涌。
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把手伸进了床头柜最底层的抽屉。
那个紫色的跳蛋被她握在掌心。按开开关,尖锐细碎的马达震动声在死寂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她褪下睡裤,把冰凉的硅胶头贴上充血湿润的花核。可机械的震颤除了带来一阵阵虚浮的麻木和越流越多的淫水,心里却越来越空,身体深处渴得像是要着火。
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全都是方野粗糙的大手、他滚烫沉重的身躯,还有那根青筋虬结、烫得吓人的粗长大肉棒蛮横顶入体内时的充实与酸胀。
勉强到了顶点,也像是敷衍交差。高潮过去之后,大腿内侧一片泥泞冰凉,没有他滚烫的身躯覆上来,也没有他在耳边沉重急促的喘息,剩下的只有更加汹涌的孤单和羞耻。她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他淡淡气味的枕头里,眼角微湿,又酸又软地暗骂自己没出息。
周三深夜,方雨柔窝在被窝里刷手机。看着方野发来的那句“他们羡慕我找了个漂亮年轻的姐姐”,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悬了很久,鬼使神差地点开了购物软件。
一开始翻看的是常规睡衣,后来搜索框里的字变成了情趣制服。翻了十几页,她的目光被一套日系JK学生套装钉住了。
修身短款的白色衬衫、极短的深蓝百褶裙、一条酒红色的窄领带,最要命的是下面配着一双带微光、薄透贴肉的奶白色连裤袜。模特二十出头,浑身洋溢着青春放肆的诱惑。
方雨柔的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抚摸着自己依然平坦紧致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一个荒唐又刺激的念头破土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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