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地没有多少感觉。不是兴奋。也不是解脱。只是觉得终於走完。
三十个死人。三十种死亡。三十次最後几分钟。
CPRS里的部分，到这里结束。第30宗的语音很快恢复。真正重要的，只有一句。
**「我只要它别再被翻出来。」**
这不是法院能直接使用的自白。甚至还不能靠它证明场景里的人就是邵柏年。可对整套行为模型来说，它补上了最後缺掉的一块。那个人不是为了实验杀人。
不是享受控制。也不是在执行一张十九年前写好的名单。他只是要事情停下来。谁重新碰到B2。
谁拿到资料。谁开始问。就去找谁。如果警告没用，就让那个人消失。
陆沉州让技术组把三十宗资料完整并入模型。
CPRS重新计算。这一次不再找旧案之间的同源程度，而是预测邵柏年现在最可能采取的行动。运算跑了十几分钟。
江诚已经换掉逆演服，回到专案室。第一批结果不是名字。是目标特徵。**近期重新接触B2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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