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项：**可能掌握多名旧知情者关系。**第三项：**具有使案件重新产生公开或司法连结的能力。**
第四项出现後，专案室慢慢安静下来。**正在主动重建历史死亡关联。**林河先抬起头。没有人说话。
模型继续跑。医疗人员、调查员、技术人员、旧研究者，几名目前受到保护的知情人，一个个被放进目标排序。概率不断变动。最後，最上面留下三个名字。
第三名，是一名仍活着的旧研究人员。第二名，周建宏。第一名——江诚。林河盯着萤幕。「这只是模型。」
陆沉州没有回答。江诚自己倒没有太意外。邵柏年过去一直杀知道的人。可江诚和那些人不一样。
他没有十九年前的资料。没有参与B2。甚至事故发生时，和这些人毫无关系。可他死了三十次。
每一次，都替一个已经不能说话的人，把最後几分钟重新带回来。现在真正把那些死亡重新接在一起的人，不是任何一名旧研究员。是他。技术组重新校正权重。
第一名没有变。江诚。概率甚至又升了一点。行动组很快提出立即转移。
这也是最正常的做法。江诚现在的住处早已更换，只要再提高一层保护，送入完全隔离地点，邵柏年很难接近。陆沉州却没有立刻回答。他盯着另一个模型视窗。
那是邵柏年目前的行为预测。如果第一目标完全消失在可接触范围，他重新转入长期潜伏的概率很高。他已经证明自己能消失。一次十九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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