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开行李箱,他往里面胡乱塞着衣服。“哥哥……”房间空且大,没有另外的声音理会他。
喻玫倚着门框催促:“别叫了,傅承是独生子,不过是看你新鲜才留下来养一养。这么多年也该腻了,你以为赶你走这件事傅承不知道?”
季缘眼眶发红,却强撑着没掉泪:“哥哥说要我等他回来的,三天……”
“没有什么三天!”喻玫打断他,“这事也是傅承的意思,你走得干脆些,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拖着行李箱出门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变天了,抬头是阴测测的乌云,风一起,路上的行人都匆匆往家走。
季缘大概是个异类,小身板拉着大箱子,像只垂头丧气的,被主人遗弃的猫。
他不敢回头看,假装是自己丢下了那个生活了十年的房子。但其实,季缘才是被丢下的那个。
要下雨了,他却无家可归。
哥哥不要他了。似乎,傅承也从来没许诺过永远。
哥哥在乎自己,喜欢自己吗?好像从来都是季缘一厢情愿黏上去的,傅承没有拒绝过,但这并不代表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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