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屈天也确实这么觉得。
“你给我的那块玉在那,现在还给你。”
那块白玉静静地躺在陈屈天好生铺好的小寸天地中,沈似水见他的脖子空落落的道:“你还是戴上吧,以后若是有事,我不在你身边,这枚玉佩能保护你。”
陈屈天当他说大话,一块小小的玉佩怎么保护他。
“行,那我给你好好护着。”见他对宫铃爱不释手的,便道:“你若是喜欢就戴着吧,其实也没有那么说道,我娘当时就给我了,是我寻思以后送给婆娘,毕竟我一个男子戴这种铃啊铛啊不怎么合适。”
“你娘送你的东西自然是珍贵之物,我怎么能佩戴这宫铃,你以后送我一个一样的宫铃好不好。”
“好”。陈屈天应下了。
“这块玉是你......”
“我们家族人自出生起,都会被一件法器选中,这法器就是我们的最后的保护。”
“什么意思?”陈屈天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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