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似水怕说了他不戴,就没实话实说的告诉他:“哎呀,你不必知道这么多,戴着就好。”

        “那好吧。”陈屈天摸着光滑的玉佩道,“它有名字吗?”

        “有,如月。”

        “还真是个好名字,符合它。”

        沈似水伸手摸向他的后腰,可能是没防备的原因,陈屈天下意识往前跌了几步,俩人的距离就近了,沈似水坐在床边上,陈屈天垂着脑袋盯着胸口的玉佩,谁都没出声,一股温暖的灵力向他的腰间传来。

        “我给你治好。”沈似水别过脸说道,因为陈屈天衣襟有些敞开了,怕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沈似水的法器是剑,护身的玉佩又是月,他想了想,送给他的宫铃起什么名字好呢。

        叫隙月吧。

        缝隙中的月光。比喻剑。

        “还疼吗?”沈似水的手从他的后腰上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