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综合其他 > 煞红鸾 >
        痛,好痛,狭小的空间关不住完全勃起的阳物,紧紧勒在最敏感的地方,顶端的小孔颤抖地向外吐露花蜜,痛苦让皇帝白皙的皮肤染上绯红,身下明黄的床褥衬得他此刻如一件从天界遗失的圣物,高洁又引人犯罪。

        贺澜眯着眼,欣赏这一刻只独属于自己的谢欢鸾,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条民间娶亲夫妻二人用来同牵红绣球的绸缎,粗暴地将皇帝双手反剪到背后,捆了个结实。

        “公、公公,好痛啊,你放开我、放开我……”谢欢鸾瞳孔皱缩,到如今也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贺澜像是得了失心疯,手上动作没个轻重,完全被欲望驱使,似是自地狱借尸还魂的厉鬼,与这具身躯的配合还未熟悉。

        说不出是嫉妒还是占有欲,在黑暗中发酵、壮大,完全蚕食了贺澜的神经,他没做声,强忍着要被撕扯毁灭的五腹六脏中的灼烧感,手上一个用力。

        “刺啦——”

        最后一点可怜的布料也消失殆尽,被紧紧箍在身下的,是属于他贺澜的礼物,是他的“红绣球”。

        阴冷的气息自下而上,借着昏花的烛火和圆月投下的阴翳,皇帝这才看清,那白如宣纸的脸,嘴角还挂着一抹贪婪又诡异的笑。

        这样的贺澜恐怕任谁看了都要吓到失语,更何况长久被驯化的皇帝,反绑的右手开始神经质地抖动,额角也因下身的束缚渗出细密的薄汗。

        “那高家小姐还想怀上龙种,就凭她也配?”

        冰冷的手抚在惶惶不安的侧脸,贺澜探身,带着沁凉的唇轻贴皇帝额头,恍若新婚燕尔的恩爱夫妻,耳鬓厮磨地度过这春宵一刻。

        “陛下是臣、亲手养大的雏鸟。”一吻结束,贺澜捧起帝王微微发抖的脸,被妒火和欲望淬炼过的嗓音嘶哑破碎,他认真又虔诚地说道,“你的人是我的,你从头到脚,哪怕掉下一根头发丝儿,都镌刻着我贺澜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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