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去哪?”
先前还跪坐在床边的人,突然没有任何预兆地压到皇帝胸口,一双阴冷又骨节分明的手掐在他下巴,强硬地把头掰起来。
“陛下不会真的以为,后宫有了嫔妃,就能从咱家手里逃出去了吧?”
“你这里……”寒凉的指尖丝毫没有半分情面,顺着松散的腰带处摸进去,狠狠捏住那块仍在沉睡的软肉,微长的指甲卡在冠口,痛得皇帝打了个冷战。
“这根东西,若没有咱家,还能硬的起来?”
贺澜冷笑一声,起身从腰间解下个纯金打造的小玩具,送到谢欢鸾眼前晃了晃,开口道:“陛下不是嫌那凤冠上的翟鸟碍眼,臣命人打了个新鲜玩意儿,送给陛下,权当是……”
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在那金色的小把件儿上一推,往皇帝的下身送。
“权当是送给陛下的……新婚、之礼!”
“咔哒”一声,谢欢鸾感到下身一凉,紧接着那带着若有若无热息的手指,隔着冰凉的死物,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搓,半硬半软的肉具慢慢抬头,却被卡在个方寸之笼,施展不得。
“呵呵呵……”贺澜面带不正常的潮红,痴痴地盯着那纯金的鸟笼里,被挤出绛色的肉具,不甘心地想要突破。
“全天下只此一份,臣送陛下的心意,您可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