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曾挑逗的后穴生涩紧闭,贺澜用两根修长手指强势探进去,二人都不好受。谢欢鸾眉头紧锁,浑身抖得筛子似的,下唇被咬得一点血色也无,疼痛却让他的头脑异常清醒。
清醒地感受这一场行刑般的、单方面的侵犯。
“好痛……”皇帝满眼水汽,侧躺在贺澜垂着眼就能一览无余的地方,不自觉泄出的吟哦,浑身的绯色更是在他紧绷的神经上起舞。
干涩的穴并不如之前那次欢迎不素之客的来袭,相反,那些炽热的穴肉正一下下挤着,想要把入侵者驱逐出境。
贺澜不顾皇帝痛到支离破碎的颤抖,一鼓作气伸进更深的领域,找到了那点敏感的、会让皇帝散发出糜烂果香味儿的凸起。
微长的指甲在脆弱的凸起上刮蹭按压,谢欢鸾身体猛地一颤,淤堵在喉头的呻吟完全克制不住,从齿缝里倾泻而下,穴里彻底变了光景,先前还端着高高在上不欢迎贺澜的软肉,这下又湿又滑,紧紧吸住那两根手指,贪婪地吮吃。
谢欢鸾昂起头,反剪在身后的双手拼了命地挣扎,身前那处快要被冰冷的死物勒爆了,痛得他冷汗涔涔,抑制不住的哭腔渐渐覆盖了呻吟。
“公、公……公公,求你……我好痛,好痛……嗯啊啊……”
整个金属束缚锁塞满了皇帝的阳物,暗沉的颜色昭示了它的主人此刻正在承受怎样的疼痛,开了闸的马眼顶在鸟笼的栏杆上无助地吐露淫液,皇帝下身泥泞一片,淫荡又下流。
真漂亮。贺澜心道,这是我亲手种下的果子,如今果子熟透了,理应由我独自享用。
两根欺负皇帝的手指突然抽出,带起一连串意犹未尽的银丝从穴口喷涌。贺澜欣赏了片刻手上散发出微弱腥气的淫液,而后涂抹在谢欢鸾胸前,笑道:
“真是个贪吃鬼,陛下还与从前一样,不、知、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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