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和了几息,谢欢鸾大口喘着粗气,拼命想要排解下身快要麻木的肿胀,还没等他调整好,一个冰凉的玉势抵在他身下,蹭了蹭。
“臣记得陛下说过。”贺澜慢条斯理地拿着一条特制的玉势,在凌乱不堪的囊袋和穴口间的那点空白处研磨,好像想在那里找到能深入身体的缝隙。
“您说漳州盛产美玉,想寻一块瞧瞧;还说等臣的生辰到了,要挑一块稀世珍宝做成玉佩赠与咱家……”
“可惜了。”
冰冷的玉势迷了路似的,一直在原地打转,偶尔还去到已经胃口全开的贪吃小嘴边上闲逛,勾的皇帝心中升腾起一股痒意。
“牧状元是个没用的,不能替陛下分忧。”贺澜见谢欢鸾双眼迷离,不自觉挺动身体,想要接住手里的玉器,心情终于罕见地转晴,手上也找回了力度,不若之前那般粗暴。
乳白里透着幽蓝的玉器,周身环绕雕花,柱头更是比寻常男子龟头尺寸更大一倍,被这种东西操弄,恐怕立刻就会登天。
“臣替您寻得了美玉,叫人打了这柄玉势,今日就送给陛下把玩,还希望陛下……”
“喜欢!”手随口里的字眼一同用力,那把特殊制成的玉势,利剑一般刺进了皇帝身体,那些或明或暗的雕花与细嫩的肠壁摩擦,粗大的龟头直捣黄龙,几乎是同时,皇帝惨叫一声,登顶了。
“啊啊啊……”彻底勃起的性器被拘禁在狭窄的笼中,挤得都变了形,却仍然硬挺着与那纯金打制的东西对抗,想要突破出来。
贺澜觉得有趣,从那顶端断断续续留下些液体,不知是淫水还是精水,即使被锁着拘着,明知道不可能,却还要坚持不肯服软么?
他讨厌这样的固执,仍在高潮中的皇帝像一棵长在狂风里的蒲草,让他见了,只会心生想要摧毁粉碎的残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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